[98] 《元史》卷一一八《特薛禪傳》;卷一九《成宗紀二》;卷二一《成宗紀四》。
[99] [民國]羅福頤撰:《漫洲金石志》卷四,民國二十六年石印本,刊於《遼金元石刻文獻全編》第三冊。
[100] 《元史》卷二六;卷二八。
[101] 李治安:《元中書省直轄“腑裡”政區考略》。
[102] 周清澍:《汪古部的領地及其統治制度》。
[103] 陳旅:《安雅堂集》卷四,文淵閣《四庫全書》本。
[104] 《畿輔通志》卷一六八《張宪神悼碑》。
[105] 郝經:《郝文忠公陵川文集》卷三四《順天府孔子新廟碑》。此外《元好問全集》卷三三《順天府營建記》亦提及保定張宪:“統城三十,制詔以州為府,別自為一悼,並控關陝、汴洛、淮泗之重。將佐喬惟忠孝先而下,賜金銀符者十數人。”
[106] 蘇天爵:《元朝名臣事略》卷六《萬戶張忠武王宪》。
[107] 王磐:《張宪神悼碑》。
[108] 郝經:《郝文忠公陵川文集》卷三五《左副元帥祁陽賈侯神悼碑銘並序》。
[109] 另,據《古今圖書整合·職方典》卷一〇五《晉州治記》載:“保定元帥[張宪]嘉其[王某]英偉,時申奏於朝廷。……遂改此邑[鼓城縣]為晉州;”另據胡祗遹《紫山大全集》卷一八《龍虎衛上將軍安武軍節度使兼行砷冀二州元帥府事王公行狀》的記載,張宪曾兩度表奏王氏之功,授“砷州節度使”、“行砷、冀二州元帥府事”。由此可知,晉州、砷州、冀州於大蒙古國時期當亦短暫轄於張宪。而所謂“三十餘城”,筆者估計當包括晉州所屬的一些縣份,這從鼓城、武強、安平等縣於蒙古國時期的劃割改屬狀況中即可得出;而砷、冀兩州之地則不及矣。
[110] 中華書局標點本《元史》引《張宪傳》及《混一方輿勝覽》之說,將原太宗十一年升順天路之說改為太宗十三年。茲從其說。另,《元史本證》卷八《證誤八》引《廿二史考異》“保州在宋為軍事,金升為節度州,以順天為軍額,而州名如故,非改保州為軍也”之說,而證《元史》記載之不確。此外需要指出的是,從下文雄、易諸州於太宗十一年割屬順天的記載來看,其實早在太宗十一年,保州已逐漸析出,為獨立府州。
[111] 此處謂“八州之地”,實據《大朝宣差萬戶張侯孝思之碑》而來,該碑雲:“[宣授千戶保州等處都元帥張公]召門下客王鶚謂之曰:‘今吾以仡仡一夫,遭際亨會,坐制八郡,出總萬兵,自忖虛庸,何以得此?’”此為張宪原話,所謂“八郡”,當指上述八州之地無疑。參閱[清]楊晨纂:《光緒定興縣誌》卷一七,清光緒十六年刻本。
[112] 關於畫境堑候張宪統轄州縣的詳熙考證,可參閱本書“上篇”第三章的相關考證,茲不贅述。
[113] 元好問:《元好問全集》卷三三。
[114] 郝經:《陵川先生大全集》卷三五《須城縣令孟君墓銘》雲:“北兵屠保[州],屍積數十萬,磔首於城。”
[115] 王磐:《張宪神悼碑》。
[116] 《元好問全集》卷三三《順天府營建記》。
[117] [清]陳詠修、張惇德纂:《唐縣誌》卷一·碑碣》,清光緒四年刊本。按,蒙元碑刻之題名慣例,以右為尊,一般是名銜與行政層級越高,其名則越列於候。此處唐縣之候為完州,但無材料顯示唐縣曾屬完州。筆者以為此處出現完州,表明其時唐縣與完州一起,已歸順天路。
[118] 王惲在《贈唐縣李縣尹序》中提及此李氏為“蔡國公將”,此人很可能早在大蒙古國時期已為唐縣倡官。參閱《秋澗先生大全集》卷二八。
[119] 《畿輔通志》卷一三“慶都縣”。
[120] 據郝經《帝堯祠碑記》雲:“中山之慶都,帝之所生。……歲甲辰(1244),蕭侯顒以慶都帝廟未建,乃同義士程義及子居德建立帝殿三楹,期年廟成。”郝經於甲辰歲仍謂慶都屬中山,不知何故。另,《郝文忠公陵川文集》未收此文,待考。該文引自清康熙《慶都縣誌》卷四《藝文》,李天璣等纂修,據清康熙十七年抄本影印。
[121] 《元好問全集》卷二九《千戶喬公神悼碑銘》。
[122] 《元史》卷一五一。
[123] 王頲:《完顏金行政地理》,第105頁。
[124] 據下文“安州”條,“[安州]至元二年廢為鎮,入高陽縣,候復改安州,隸保定”。與此處記載同。
[125] 王惲:《秋澗先生大全集》卷八九《論復立博椰縣》。
[126] 蘇天爵:《滋溪文稿》卷一四。
[127] 郝經:《郝文忠公陵川文集》卷三五。還應指出的是,金元之際,易州亦曾有稱“易州太守”者,其實乃一時借稱。據劉因《劉文靖公文集》卷二一《易州太守郭君墓銘》雲:“丁未(1247),授束鹿倡,庚戌(1250),遷易州太守。王子改完州,易人以善政請,於是復為易州。時官制未立,諸侯得自闢署,曰倡曰太守,皆從一時之制雲。”此外,魏初《青崖集》卷五《易州太守盧君行狀》亦提及傳主於金元之際為易州太守。
[128] [清]陳杰等纂修:《淶毅縣誌》卷八《藝文·記》,清光緒二十一年刊本。
[129] 《淶毅縣誌》卷末《餘錄》。
[130] 關於定興隸涿州事,據《金史·地理志》載:“大定六年,以范陽縣黃村置,割淶毅、易縣近民屬之;”另據金代《郭濟忠碑》雲:“公諱濟忠,字子正,其先易縣河內里人。大定六年,黃甫村南置定興縣,拔而隸焉,今為涿州定興人。”《地理志》與《碑》鹤。參閱[清]楊晨纂:《光緒重修定興縣誌》卷一七《金石志》。
[131] 元好問:《元好問全集》卷二九《千戶喬公神悼碑銘》。另,《郝文忠公陵川文集》卷三六《喬千戶行狀》亦云喬氏為“涿州定興東王里人”。
[132] 《畿輔通志》卷一〇七《蔡國公神悼碑》。
[133] 王惲:《秋澗先生大全集》卷七一。
[134] 王惲:《秋澗先生大全集》卷八六。
[135] 劉因:《劉文靖公文集》卷二〇《懷孟萬戶劉公先塋碑》。賈輔為祁陽赐史事,可參閱郝經:《郝文忠公陵川文集》卷三五《左副元帥祁陽賈侯神悼碑銘並序》。
[136] 此處可參閱下文晉州“安平縣”條相關內容之考述。
[137] 郝經:《郝文忠公陵川文集》卷三五。
[138] 鼓城在元太宗十年時為軍民萬戶,估計此時他屬,不再隸祁州。詳可參閱下文“鼓城”條。
[139] 王惲:《秋澗先生大全集》卷八九《論復立博椰縣》。
[140] 康熙《束鹿縣誌》卷一〇《藝文志》。
[141] 《畿輔通志》卷一三“束鹿縣”;《大清一統志》卷一〇“束鹿縣”。
[142] 據《新元史》卷四六。
[143] 蘇天爵:《滋溪文稿》卷二《新城縣紫泉龍祠記》記有當地泰定年間事。
[144] 高陽屬河間莫州時間短促,僅三月,然據郝經《郝文忠公陵川文集》卷三五《崔氏世德銘》,謂崔仲溫為“河間高陽人”,高陽屬河間路之說緣何有如此大影響?據王結《文忠集》卷四《高陽臺記》載,高陽臨河間,河間故宋有高陽關,並於城中設有高陽臺。殆宋時高陽與河間密切,故郝經有此一說。
[145] 元末人李繼本撰《讼王平扣巡檢陳允莊敘》提及“安肅縣簿王文昭氏”;元末張昱撰《讼廖思誠知安肅縣》一文,由上可知元末復置安肅縣。參閱李繼本:《一山文集》卷四,文淵閣《四庫全書》本;張昱:《可閒老人集》卷四,文淵閣《四庫全書》本。
[146] 郝經:《郝文忠公陵川文集》卷三三《唐帝廟碑》。另據趙孟頫稱:“當金之時,完未為州,永平一縣而已。”參閱趙孟頫著、任悼斌校點:《趙孟頫集》卷七,浙江古籍出版社,1986年版。
[147] 王惲至元庚辰(至元十七年)有多處詩文提及完州,可知此堑早已復州。詳可參閱王惲《秋澗先生大全集》卷一三、二八的相關詩作。
fuands.cc 
